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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子千作品欣赏
中国著名书画家网 | 时间:2015-03-18 14:23 | 文章来源:中国著名书画家网 | 作者:书画家的好朋友





八荒一庐形而下的灵光 ——任子千绘画创作浅谈
 
文/韩少玄
    试图用传统文人画的理论话语观照、品评任子千的绘画创作是徒劳的。尽管也花费了相当一些功夫在他的作品里搜索,但是,最终期望还是落空了——我所掌握的关于文人绘画的一切措辞,究竟没有找到应有的对应。即是说,至少我认为,任子千的绘画并没有、或者说没有完全延续传统文人画的“载道”“达情”的创作路向。所谓“道”、所谓“情”,这些在传统文人绘画里面无比重要的内容,却被任子千有意无意间慢待了。    
    作为评论者,在这里最主要的工作,倒还不是斤斤计较于他的有意或是无意,而我关心的是,在任子千拒绝或者部分的拒绝了绘画的“载道”、“达情”之后,他的绘画里还能有什么?按照一般的观点,当然是所剩无几了。因而,我也有理由怀疑,会不会是我的判断有所偏差,误解了任子千,也误解了任子千的绘画。
     
    其实,我并没有误解任子千,而任子千也不是无意间的冷落。甚至任子千有意的冷落带给我的也不是怀疑,而只是疑惑。准确的说,是任子千绘画中一些陌生的因素,同我的固有的思维习惯相抵触。大约,这应该是唯一合乎情理的解释。
    很欣赏任子千的这一种决绝的风格,他,似乎是很潇洒的就把别人倾其一生都在追逐的东西,从自己的绘画创作中放逐了。的确,任子千所放逐的无疑是传统文人绘画里最为重要、最为核心的那一部分。之于文人绘画,有太多的人在太多的时候给出过太多的论述,为了不再增加更多的混乱,我决定不再引述,事实上,在很多时候我都一直避免引述它们其中的任何一点。我更习惯按照自己的理解和领悟去做具体的描述。尽管,我也不敢保证在这些过程中,一定不会出现不应有的偏差。关于传统的文人画,最近以来我有
了一点比较清晰的认识,即,如果要追寻文人画创作的终极所在的话,无非“载道”和“达情”这两点内容。从历时角度而言,宋元的文人绘画更多的是着眼于“载道”、明清以来的文人绘画则更注重“达情”。这当然是相对而言的,我并没有说宋元的文人画就不会“达情”,或者,明清的文人画就绝对的不会“载道”,这显然不符合事实;从另一角度而言,“载道”和“达情”自然有所不同,“载道”的文人画流露的是中国传统庄禅哲学的气息从而更加富有超然脱俗的气质、“达情”的文人画传达的则是文人眼中的生命自我从而也就更加具有自然亲切的生活趣味,需要说明的是,这两者也绝不是判然有别、不可融通的。不过,以“载道”和“达情”两者来认识传统的文人绘画还是大致不差的,从王维苏轼到徐渭陈淳再到八大石涛等等,这些被我们尊为大师的创作者,其创作理念,概莫能外。
    文人绘画追求“载道”和“达情”本来是没有错的。一切的艺术,其最终的创作追求,都会有超越艺术自身的更深更高层面的追求。问题是,中国传统的文人却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恶习,那就是对自身外的(当然是自以为比他们低贱的)人和物统统怀有排斥的态度,自命清高、顾影自怜。已经有人对传统文人提出批评了。所谓文人,自秦带到清末,由于社会没有给他们更实现自我价值的空间,走的大都是学而优则仕的路子,说到底,关心的无非是升官发财而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是对他们最贴切的描述,因此,真正关心国计民生、百姓疾苦以及种种社会事业的文人是不多见的,相反,
他们往往还将读书做官之外的一切都视为下贱、低级,这样一来,他们的五谷不分四肢不勤也就很容易被理解了。从某种程度说,文人的生存状态是悬浮的,既没有天空的高度也没有大地坚实的支撑,可想而知,他们的创造力多么有限,因此有人将这些人称之为“末人”,不无道理。顺理成章的是,当这些文人也来写字画画的时候,自然也会采取同样的思维方式和行为风格,所以我们会看到,一心想着“载道”和“达情”的文人绘画,最终,却将写字画画的本业弃之如敝履,视其为“载道”和“达情”的障碍。这倒是不应该的。不客气的说,被称为“末人”的文人写着画着他们自以为是的“末人字”、“末人画”。似乎有些苛刻,甚至
也不无刻薄,但从文化、艺术的更高层面来看,而且艺术史的事实也证明了,这样的结论并不为过。“末人字”、“末人画”是行文至此才想到的。似乎有必要的展开讨论,只是作为评论文章,不适合作更广泛地展开,就此打住。即使如此,这也会令当下的很多书画家难以接受了。这是题外话。不知道任子千是否赞同我的这种称谓,但他也以自己的绘画创作表明了他在某种程度上的不以为然的态度。
    任子千的不以为然,是以他对绘画本体的尊重和肯定表现出来的。与传统的文人书画家不同的是,任子千非但没有将绘画的技法视为自我表现的某种障碍物,而是对于他来说,这些似乎就是绘画的全部。事实上,这也就是绘画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全部。虽然我没有见到过任子千的创作过程,但从他的作品中无疑可以看出,他的创作应该是属于精雕细作那种类型的,或许,他也是相信慢工出细活(更准确地说,不是细活,而是巧活)的。如果非要从历史事实中寻找依据的话,大约,宋人山水画家所提倡的“五日一石、十日一水”的创作手法、创作态度是他所心仪并乐于采纳、付诸实践的。很难想象,任子千会很潇洒的寥寥几
笔就能完成一件作品,他的作品很显然是需要付出长时间的耐心细致的劳作才能完成,他的工作方式,似乎也会与文人们所不齿的匠人之流不无共同之处。不知道是否会有人指责任子千的这种创作方式,如果有,那也只能说明他们的无知与短见。他们或许会以任子千绘画创作的不“载道”不“达情”为诟病,也会以他的匠人作风为不齿,他们或许忘记了,庄子明明就说过“技,进乎道”这样的话,也或许,他们从来也就没有思索过庄子这一命题的真正的内涵。试问,如果没有“技”,如何能够“进乎道”?要知道,所谓“道”,是不可能凭空存在的,也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由此可见,对于任子千的创作理念、创作手法的
选择与实践,不仅不应该排斥,相反应该给于肯定。另外,任子千在创作中,肯定也少不了精心的设计与经营,他的创作,根本也没有可能任凭一时的激情和灵感瞬间完成。如此,他的作品里也就少不了刻意制作的痕迹,也就是当下颇为某些批评家、理论家所极力攻击的形式、形式感。他们批评书画家不应该将过多的经历和才华用于形式的创造,他们提倡书画家要读书、要提高文化修养,书画家要读书、要提高文化修养这我没有反对的意见,但是,画家之为画家,首先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或者说创造了为常人所不能及的绘画技巧,而不是其他。一个画家不读书没有很高的文化修养很难堪称优秀、伟大,但是,如果某一个人
读过很多的书具有很高的文化修养但却只掌握了一点很拙劣的绘画技能,那么,他根本就不是画家。当然他很能在别的领域有所作为,但绝对不会也也绝对不应该是绘画领域。遗憾的是,很长一段历史时期以来,我们的绘画(包括书法以及其他的艺术门类)却恰恰处于这样一种可悲的状态里面,应该成为画家的那些人,没有必备的条件做画家,从而只能从事着很卑微的手工劳作,既得不到尊重,也或许他们自己并不尊重自己;另一些人,根本或者是很少的掌握了绘画技能,却毫不客气(甚或是不知羞耻)的占据了绘画界的主流,甚至拥有的是霸语权。更加遗憾的是,这种不应有的局面在当下的绘画界依稀可见。如果说,中国的书画发展史存在哪些阴暗丑陋的因素的话,我想,这是最根本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任子千小心翼翼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做起,试图做一些亡羊补牢的工作。事实上,这样的工作是必要的。
    20世纪以来,有不少的绘画创作者和理论者都在思考中国绘画的未来,也在不断的探索前进的路径,中国传统的表现手法都用过了、西方现当代的各种主义也都尝试过了,到头来,依据两手空空、四顾茫然。何以至此?原因只有一个,是传统文人遗留的那种片面的思维方式导致了这一切。他们错就错在,一心只想着创新、思想、主义、风格等等这一些大而无当的东西,忽视的,却是作为绘画最根本的东西。百年以来,他们什么都做了,只是忽略了伟大的画家首先要好好画画,舍此,一切皆为空谈。我想,任子千是明
白这个道理的。任子千说他对塞尚、龚贤等画家充满敬意,而塞尚、龚贤尽管都是开一代风气的人物,但是,他们都没有忘记,作为画家,首先要把画画好。这些话可能会引来很多的争论者、反对者和批判者,我要说的是,我很清楚他们要说什么、也很清楚他们所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但是,要首先好好画画,才能奢谈其他。否则,我们要讨论的,就不再是一位国画家是否优秀的问题,而是在不久的将来还会不会存在国画家这样一种身份的问题。
    需要指出的是,我在这里并不是要作一篇关于中国画的论文,有些话题也只能点到为止,提到过的一些话题还有很多是需要进一步讨论、阐述的,于此不再展开。
    在一大段不乏情绪激烈的言辞之后,我想有必要转换一下视角,从另一个角度来谈谈我对任子千绘画创作的感想。
    从题材上面来看,任子千山水、花鸟、人物兼善,水平相当、似乎没有优劣高下之别。作为画家,这当然是难能可贵的。但是,这却并不是最重要的,在我看来这恰恰不过是作为画家,首先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所以也就不是这里要谈论的重要话题。我所关注的是,任子千的山水、花鸟、人物的创作,基本上都统一在一种风格之中,这种风格,似曾相识,但仔细分辨的话,却又并非如此。从表面看来,任子千的绘画风格似乎与清代龚贤、扬州八怪的创作风格一脉相承,比如笔墨的苍茫厚重、造型的古雅丑拙等等。但仔细的比较,却会发现,在相同的表象之后,却是有着更多的不同。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本来,任子千就不是那种亦步亦趋的泥古不化者,他已经看到了传统文人画的拙陋之处,那么即使他有所继承、有所借鉴,也不会全盘接受。
    具体的说,任子千的绘画里面有着一种苍茫、有着一种厚重、有着一种阴郁,似乎诉说着一种被感知到的苦难与悲剧。其实,这种苍茫和厚重,并不是任子千绘画中独有的。百年以来,绘画作品中(也包括其他的艺术门类)的这种苍茫与厚重,一直就是作为主流风格而存在。原因很简单,20世纪伊始,国家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机感和压迫感、文化落后的强烈的自卑感一直横亘在国人心头,直到现在,这种情绪都并没有完全从国人的心头完全消失。虽然国家民族已经不在遭受侵略、压迫,每个人也不用再担心会有沦为亡国奴的危险,但是,百年民族文化的自卑心理、自卑情绪一直还在,在世纪初被西方文化击碎的自信,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恢复。心理学证明,有自卑情绪的个人,相应的会有做一些心理补偿的行为,如果不是这样,他似乎很难在自己的自卑悲观中生存。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同样如此,怀有强烈的民族文化自卑意识的国人,一直都在顽强的从事着成功的或者不成功的补偿性工作,意欲借机恢复其早已失却的自信。所以从整体上,百年的中国文化中弥漫的无一不是这种悲观的情绪,以及为了消除这种悲观情绪而付出的抗争行为所独有的沉重、悲壮的情感色彩。文化如是国人如是,画家也不例外。所以,任子千绘画中的这种厚重感和苍茫感,完全可以找寻到它的历史的现实的、文化的心理的种种根源。
    如果仅仅是做到了与百年来文化的同步,并不能说明什么。事实上,任何一位画家,都不可能根本上从完全的意义上脱离开时代文化气氛的影响,以20世纪的画家为例,透过他们的沉重的画风,其实很难说清楚,他们哪些是自觉的,而哪些又是仅仅出于时代风气的熏染。确实难以分辨。任子千绘画风格的后面有着完全不同于清代文人、也不同于百年来国人的一种东西。能感受得到。而这也就是我所努力寻觅,也是愿意言说的。毋庸讳言,清代文人也包括几千年来所有的文人画家的内心地处,都有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与苍凉,他们有的时候显得很潇洒,比如魏晋的竹林七贤,但是那种潇洒,在很大程度上只不过是一种逃避现实、逃避自我的借口而已,或者仅仅是装装样子而已。因着种种缘由,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尤其是在他们中的那些少数的最聪明的人,把一切都看明白之后,剩下的,大约也只有无尽的绝望
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几千年的集权专制,没有留给他们多少自由;百年来的国人,尤其是文化人,他们当然也并不轻松,要救亡、要启蒙,在救亡和启蒙的后面,不可能都是豪情万丈,相反,更多的是屈辱的泪水和失望后的悲愤。泪水和悲愤,大约是百年来文化人心底最充盈的情感了。表面上看,任子千的绘画风格与两者都有共处,但我也发现了,也还有最不相同的东西存在。这种东西不是别的,是一种光,一种亮。虽然在他的绘画里并不缺乏悲观与沉重,但却不一定是源于社会历史,它可能更是一个人生来就必须承受的一种现实。因为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悲剧没有意义也无所谓意义,也本来就是一种苦难没有尽
头也不可能有解脱。有着敏感心灵的个人,是很容易感受到的,作为画家,也更容易做到并且也应该将之融贯于自己的创作。任子千以及他的绘画,其可贵之处在于,面对悲剧和苦难,既不避讳承认它的存在,但却始终以一种和煦、明亮、温馨充满着爱意与希望的态度面对。很难说,这不是一种天赋。不乏苦难的赞扬者,但在苦难的重压之下,能够做到不被压垮的人,毕竟是少数。鲁迅没有被苦难压垮,但不幸的是,他应经通体变得与苦难本身一样坚硬冰冷。其他的人,可想而知——苦难,真的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情,有些人可能会迷信它会有磨练人的功效,其实恰恰相反。有时候会在想,如果,面对苦难的时候,我们的内心里都能有一点温暖的阳光,那么苦难,会不会也就没那么可怕了。应该是的。而长期以来,我们最缺少的,可能也就是这种东西。以我的理解,这种我们所缺少东西即是信仰,对爱、对光明、对阳光的无比执着的坚定地信仰。有位诗人说,一定要学会在苦难面前“华丽的转身”,不是诅咒什么批判什么甚至推翻什么,重要的,是学会爱、学会肯定。不知道,任子千是不是听说过这位诗人、这句诗?
    
 
 
 
融汇、继承----著名画家任子千
 
文/牛鸿凯 
    中国绘画艺术在历史的长河中是延传相续,嬗变演进,形成了古老的传统。这种传统风格和民族的审美需求又在时代的前进中不断地得到充实、突破和创新,并又孕育造就着新的风格的出现,成为华夏艺苑中的瑰宝,也是世界美术花园中的一朵光彩夺目的奇葩。
    自五四新文化运动至今,中国文化在西方经济强势的文化飓风当中,中国人似乎犹豫了、彷徨了、迷茫了,虽然在努力去辨别前进的方向,但是却在前进中迷失了自己该要找寻的目标。面对大量西方现代艺术思潮派的涌入,我们的文化似乎已经陷入到邯郸学步的尴尬境地之中。同时,有一部分人产生了对古典传
统艺术的“知识老化论”“束缚论”之说,甚至有的人抛弃了对传统的继承,片面盲目地追随西方现代艺术思潮,更是借着中国文化与“国际文化”接轨之时,粗暴地对待传统文化,这种对艺术轻率而不严肃的态度,对传统的藐视行为至今仍有蔓延之势。
    历史上的中国曾无数次地抵制和融合了外来的强势文化,使这种文化在全世界唯一传承五千年以上而不断代。传承需要不断的创新与发展;融汇中西,不断审视、完善本民族优秀文化,才是历史发展的方向。
追溯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明史,可以看到有无数的画匠和著名艺术大师,上下求索,不断创造,历经时间的淘洗与磨练使中国书画达到了令世人惊叹的艺术高度。
    2003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京东燕郊认识了艺术家任子千先生。第一次欣赏到他的水墨作品时就顿觉眼前一亮。仿佛是尘埃四起的天空中,吹来一股清新的空气。光阴荏苒,转瞬已近十年,岂胜长叹。古人云:“作画者当十日一山,五日一水”。子千作画,亦是惨淡经营。那是种慢工出细活式的画家,即使是小品,他也需要推敲再三,九巧一罢,尽量使作品体现出构思、立意、取象、造景、运笔、施墨的统一性和完整性,境界上直追汉唐北宋;画面神秘莫测,笔墨考究,有明显的古典大师所称道的恒定感。虽然感觉他在承接传统方面有极深的渊源,但作品的面貌又全然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古人云:“文以载道,艺者通神”,从古至今,也许艺术与宗教都源于这个命题,(我们能否认知这个世界)。这就是宗教与艺术共同追求的人类精神的终极关怀。子千十五年前即拜入五台山上慈下觉禅师门下参禅修道,对佛、道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他曾说:冥想、神游、心物感应,是东方关于生命宇宙之谜求索求解的一种特殊体认方式。艺术家只有到了一种物我不二的境界,才能称其为是真正的艺术家。
    这么多年来,他用中国文人的情感和责任一次又一次地审视自己本民族的文化,审视西方文化,并深得其精髓。中国水墨画是传统文化的宿影,文化的深度决定着其艺术的高度,子千不仅从绘画上感受,更是从文化宗教的更高层面上去学习感受,他上从秦汉六朝,下到隋唐宋明,外从西方古典主义到印象派,从现代主义到后现代,并以一个艺术家的睿智,准确地找到了东西方艺术精神本质的契合点,并融通于中国水墨艺术,创造出了与时代同步并具有东方民族精神的作品,实难可贵。
水墨艺术离不开笔墨,笔与墨的结合,乃是来自于五代荆浩的思想,他说:“吴道玄有笔而无墨,项容有墨而无笔,浩兼二子所长而有之。”这说明中国画技法的演进,是笔墨缘起的真正动因。甚至与恽南田说:“有笔有墨谓之画”。可见笔墨二字在中国人的心目里,已经不仅是强调绘画的技术问题,它更是一种文化、一种心性本真的表露,古人对笔墨是非常讲究的,如“一波三折”,如屋漏痕等,现代宾翁也提过“七墨法”“五笔法”。然今人能得三分者,已不多见,尤其是那些把意笔草草却美其名曰是“逸品”者,更是可笑之极。真是画道之衰,皆因文人未潮流江湖朝市之弊。子千曾说:“真正好的笔墨你是看不出它的痕迹。就像一颗自然界生长的小草,它的生长轨迹我们是看不出来的,它既不狂放,也不滞碍。此所谓自然之道也”。可谓一语中的。 
    说到底,文化的本质是人的问题,是认知的问题。中国文化传承了五千年,怀疑或忽视这种文化的传承都可见为一种无知的表现,中国文化是开放的,有着大海一样的品质,生生息息,我们只有在延续、传承的基础上拓展,才是正道、大道。  
 
 
 
 
 
 
禅的境界 ——著名书画家任子千印象
 
文/海日
    第一次见到画家任子千,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淡定”。
    事实上,在长达三四个小时的谈话中,涉及到他的创作方面的并不是很多。更多的则是关于佛学和哲学的话题。
    这和某些画家喋喋不休的谈论自己的作品获得过什么奖项,在哪里被收藏,有什么样的市场行情,被什么样的领导人青睐等等的自我标榜,(尽管里边的很多内容严重注水)形成了比较鲜明的对比。
    任子千就是坐在哪里,手里摆弄着念珠,一边品尝着普洱茶,一天讨论着天地宇宙,四大皆空。眼波澄净,气定神闲,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很少变化。
    我觉得艺术家多少要有些激情的,因为只有激情之下的作品才能火花四溢。但是在任子千身上,我看到的是别样的风情。
   我开始思索,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直以来,我的观点是:品画,先要品人。因为很难想象,一个品行拙劣,阴暗焦灼或者是利欲熏心蛛网沉积的人能创作出震撼心灵的作品。(个人观点,谢绝抬杠)。
   所以,我决定先“品品”任子千,这个人。
   履历很简单,1963年出生于云南建水,军人的后代,1989年进修深造于鲁迅美术学院,书法师承王友谊先生,绘画受教于卢禹舜先生。
    几年前将自己经营的影楼卖掉之后,来到宋庄专职创作,直到今天。
    没有波澜壮阔,也没有跌宕起伏。不过我相信,绝不会就这么简单,但是在任子千的眼里,就是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话题,就真的不那么简单了。相反,越来越“沉重”。就如同是他的画作一样。
    任子千的作品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沉重,线条粗狂,有金属的质感,喜用重墨。和常见的飘逸淡雅层层渲染的水墨画有明显的区隔,更没有浮华艳丽的色彩,如刀似铁,云卷潮生,一种雄浑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重墨涂抹中又层次分明,远观仿佛油画,具有典型的西方印象派的风格。岩石的坚硬粗粝感直击双目,但和肥大浓绿的树叶混杂在一起,一股柔美之气跃然纸上。将“刚柔相济”这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任子千的画远看和近看完全是不同的效果,远看墨彩沸腾,粗犷张扬,近看则笔笔细致如丝,精雕细琢。
    总之,这是一种极其具有“个性”的绘画风格。可以看出,创作这样的作品是破费功夫的。事实上也是如此。
    通常情况下,即便是画一幅小幅的作品,他也要用去一个上午的时间。每一笔每一画都要反复思忖之后才会落笔。那么创作一幅大作,耗时一两月的时间也是置若等闲。
    任子千说:宋人绘画说“当十日一山,五日一水”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可以看出古人绘画上的精益和严谨。这也是他认可并追求的目标。因为这个原因,很长时间以来,他很少社交活动,甚至连书画家经常的“笔会”也很少参加,而是把全部的心思投入到创作当中。尽管“笔会”是书画家一个展现自己和获取收益的重要的一个社交手段。但任子千这样的绘画风格,和“一挥而就”的笔会风格显然十分的不对路。
    无疑,他过的是一种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有人评价他是画作是:“境界上直追汉唐北宋;画面神秘莫测,笔墨考究,有明显的古典大师所称道的恒定感。虽然感觉他在承接传统方面有极深的渊源,但作品的面貌又全然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
    也有人说他的绘画:“从表面看来,似乎与清代龚贤、扬州八怪的创作风格一脉相承,比如笔墨的苍茫厚重、造型的古雅丑拙等等。但仔细的比较,却会发现,在相同的表象之后,却是有着更多的不同。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本来,任子千就不是那种亦步亦趋的泥古不化者,他已经看到了传统文人画的拙陋之处,那么即使他有所继承、有所借鉴,也不会全盘接受。”
    关于任子千的绘画技法和风格的问题,我不想做太多的评论。这实在是一个见仁见智的话题。
    而我想说的是,其实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作画,浓妆重彩也好,散淡飘逸也好,精雕细作也好,一挥而就也罢。继承传统也行,中西合璧亦可。都只是一种绘画的方式和手段。就如同可以用毛笔作画,也可以用钢笔铅笔水彩笔美术笔甚至刷墙用的排笔一样。
    在这方面纠缠其实意义不大。而看一个书画家的作品的优劣的关键有三,第一,是要美。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要漂亮。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第二,要有意境。有情调,情趣,韵味。也就是所谓的象外之象﹑景外之景。以形写神,气韵生动。用中唐时期释皎然、司空图的话说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可以意冥,难以言状”,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味道。
    而味道,是需要品的,品嚼之下,回味绵长。要做到这一点就比较难了,不但需要有深厚的文化功底,独特的思维模式,卓越的技法方略和奇巧的想象空间。
    第三,是有个性。不管画的是什么。都要有自己的个性烙印,与众不同的表述方式。而个性的形成是自身经历的磨砺,是胸中之气的凸显,也是对社会对自然对宇宙万物的一种个性解读。
    比如同样是画山水花鸟,别人表现的是花团锦簇山清水秀凤鸟和鸣,八大山人表现的却是残山剩水地老天荒,孤独的鸟、怪异的鱼。用余秋雨先生的评价就是:“这些鸟鱼完全挣脱了秀美的美学范畴,而是夸张地袒露其丑,以丑直换人心,以丑傲视甜媚。它们是秃陋的,畏缩的,不想惹人,也不想发出任何音响的,但它们却都有一副让整个天地都为之一寒的白眼。”
    而朱耷,就凭借这“让整个天地为之一寒的白眼”成为中国画坛的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峰。其作品远远超越了他的时代。
   这就是个性的力量。
   纵观历代画坛宗师,莫不个性鲜明,傲然独立。
   有学者说,今天的我们身处于一个发展节奏快、人心浮躁的现代社会,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端详和琢磨一幅字画,字画更多地成为附庸风雅的商人的装饰品,商业性逼迫中国书画走向商品之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人们已经来不及看清具体的笔墨、画法、师承、背景、心境、神韵。
    品画者如此,而绘画者亦如此,很多的书画家已经没有耐心去琢磨笔墨、画法、师承、背景、心境、神韵……急功近利的心态使他们更多的去关注绘画意外的名誉地位身价包装。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功利至上的世界,太多的世俗的东西使绘画艺术本身的灵性光芒蛛网尘积。在所谓的“继承”的旗帜下因循守旧抄袭复制。意境无可寻觅,个性更是当然无存。我们看到的更多是在炒作和包装之下的媚俗所散发出的糖果气息。
    在这种“糖果风潮”盛行的环境之下。任子千将自己放逐于红尘之外,寂寞的蹲守一隅,用手中的画笔诠释着心中的世界,喷薄着心灵的呼喊。
   美学大师宗白华先生说:中国绘画里所表现的最深心灵究竟是什么?它既不是以世界为有限的圆满的现实而崇拜模仿,也不是向一无尽的世界作无尽的追求。它所表现的精神是一种“深沉静默地与这无限的自然,无限的太空浑然融化,体合为一”。
   深沉的静默,与无限的自然,无限的太空浑然融化。这就是任子千的个性。
   他曾说:冥想、神游、心物感应,是东方关于生命宇宙之谜求索求解的一种特殊体认方式。艺术家只有到了一种物我不二的境界,才能称其为是真正的艺术家。
   任子千的堂号是“真如堂”。真如,用现代的解释就是:“真是真实不虚,如是如常不变,合真实不虚与如常不变二义,谓之真如。又真是真相,如是如此,真相如此,故名真如。
    无疑,任子千是个“真实”的人。
    在快餐文化盛行,急就章形式的绘画作品喧嚣尘上的时代,他选择推敲再三,九巧一罢,精雕细琢。
    在“文以载道”的思潮依旧执迷的今天,他选择直面自然,与天地同化,唯美而美。以无可“载道”即为大道。
    在媚俗成风,花红柳绿色彩缤纷的今天,他选择厚重苍茫阴郁沉寂,似乎诉说着一种被感知到的苦难与悲剧。
    在争名逐利灯红酒绿的今天,他选择自我放逐,孤独的坚守着绘画艺术的本真。
    任子千,一个真实的人,一个纯粹的艺术家。因为真实,所以他能看到浮华背后的枯朽。如同佛法所云:人间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及五蕴炽盛苦。
    今天的社会、人间,我们每个人的负担沉重,对于家庭、事业、亲人的种种责任,紧紧地压迫著我们。社会的重压,生活的重压,内心无尽欲望的重压,其实,这原本就是一个异常沉重的世界。只不过,我们常常沉浸于感官的享受,而忘却了生活的真实。
    所以,我们在任子千的笔下,看到的是沉郁深重的苍凉苦涩和俯仰天地的博大。变化莫测,莽莽苍苍,是其胸中之气的勃发。
    这就是任子千的个性。
    任子千说,对待艺术,要有宗教和神灵一样的顶礼。惟其如此,你才能真正体会到神的境界。
    夕阳西下,晚风忽起,结束谈话之后。从车窗外望去,看任子千双手合什,立于门前,目送我们离去。   猛然间想起庄子的一句话:“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至人忘却自我,神人忘却功利,圣人忘却名利。
    古人云:“象由心生,境由心造”,此言不虚,对于中国书画家而言,有怎样的心灵、人格就会有怎样的书画作品。
   大矣哉,任子千。
 
 
 
 
个人简介
    任子千号真如堂主,1963年出生于云南建水,1989年进修深造于鲁迅美术学院,书法师承王友谊先生,绘画受教于卢禹舜先生,现为宣和画会书画艺术研究院院长,中国国画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水墨研究院院士。
 
主要展览
2008年2月中国北京高碑店第二届当代优秀书画家提名展
2008年5月“情系奥运——当代中国画名家小品艺术邀请展”(中央美院)
2008年6月“水与墨”上上美术馆2008宋庄艺术家推介展
2008年8月“点将台”宋庄8人提名展(宋庄韩燕画廊)
2008年9月“笔墨江山”宣和画会10人展(荣宝斋)
2008年10月荣宝斋当代名家作品邀请展(荣宝斋美术馆)
2008年10“秋风执扇”当代名家扇面名家作品邀请展(三艺堂画廊)
2008年11月“海晏河清”当代书画11人联展(观音堂画廊)
2009年“尺度”新年雅集名家小品邀请展(荣宝斋美术馆)
2009年2月“传承文脉”子千山水作品个展(甘肃易泽苑画廊)
2009年3月“中国水墨研究院”首届院士精品展(北京大兴)
2009年4月“2009第二回中国书道中国水墨”精英提名展(北京)
2009年7月:“梧桐画坊”8人水墨邀请展(北京通州)
2009年9月:“盛世丹青”全国中国画名家学术提名展(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
2009年10月:全国“中华名胜”山水画名家邀请展
2009年11月:“水墨社会”宋庄第三届艺术节学术邀请展(上上国际美术馆)
2009年12月:“有凤东方来”中韩艺术家提名展(北京)
2010年1月:“归去来兮”生活在宋庄的国画家邀请展(宋庄国画院)
2012年8月:“绘事后素”任子千个人水墨艺术展(798感叹号艺术空间)
2013年6月:”北京电影学院中国梦艺术展“(景德镇联合宋庄镇政府)
 

[源自:中国著名书画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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