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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周韶华艺术的再讨论
中国著名书画家网 | 时间:2022-01-12 14:40 | 文章来源: | 作者:江静





一面高举中国画创新的大旗,一面强调对于传统文化的继承与转换,这就是艺术家周韶华先生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一直坚持的艺术创作之道。

“周韶华先生的艺术成被低估,成为行业共识。”在2021年12月27日举行的“湖南美术馆名家系列邀请展——皇皇者华·周韶华”艺术展开幕式上,展览特邀学术主持、湖北合美术馆馆长鲁虹如是说。开幕式当天下午,由湖北合美术馆馆长鲁虹、湖南美术馆策展部负责人何玲担任主持,来自北京、湖北、湖南等地的30余位艺术家和批评家就如何重新看待周韶华先生的艺术以及学术展开深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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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研讨会现场

省外嘉宾:

徐勇民(湖北美术学院原院长)

王心耀(江汉大学美术学院院长)

樊枫(武汉美术馆原馆长)

谢晓虹(湖北省美术院副院长)

王春辰(中央美院美术馆副馆长、中央美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杨  卫(湖南师范大学教授、中国批评家协会秘书长)

王端廷(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二级研究员、博士研究生导师、四川美院特聘教授) 

范晓楠(天津美院人文学院艺术管理系主任、博士、副教授)

郑  娜(闽江学院中国漆文化与产业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秘书长、副教授)

陈炳佳(原广州政治部文艺创作室美术创作员,广州军区美术书法研究院副院长) 

省内嘉宾:

邓平祥(湘籍著名批评家,美术史学者)

刘 云(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湖南省画院名誉院长) 

邹建平(湖南省美协副主席)

周功华(湖南省美协理论委员会主任,湖南师大美术学院教授)

李辉武(湖南省画院理论工作室负责人)

刘  晨(逸典艺术空间总监)

马  丙(青年策展人)             

湖南美术馆:

田绍登(湖南美术馆馆长)

谭长德(湖南美术馆副馆长)

周玲子 (湖南美术馆副馆长)

艺术和学术被低估?

鲁虹在开场白中对此次展览给予了高度评价,展览非常系统地梳理了周韶华先生的艺术,并进行了很好的呈现。此次展览分为“流观宇宙”“超以象外”“天地精神”3个部分,共展出作品128幅,全面展示了周韶华先生横跨两个世纪的创作探索足迹。鲁虹的评价得到了所有参会嘉宾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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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平祥回忆,他在美术思潮的展览上第一次见到了周韶华先生。80年代的湖南艺术和评论受到包括周韶华先生在内的湖北艺术影响很大。所以,此次周老的展览到湖南展出很有意义。与鲁虹一样,邓平祥同样表示,周韶华先生的艺术和学术被低估。第一,周老和吴冠中先生一样,在笔墨之争的论战中,两个人站在同一个战线上。那次论战对中国画的现代转型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现在中国画的新成果、新作品和新人,都跟那次争论有很大关系。周先生没有将笔墨问题作为一个拦路虎,而是在一种新的感性下,创造了一种新的笔墨,提出了一种新的审美。艺术的思考如果不上升到审美的层面,就不会创造出新的成果。其次,现代艺术首先要提出建构图式,而周先生的作品就是由图式到笔墨,图式在前,笔墨随其后成为新的笔墨。研究图式是认识周韶华先生作品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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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表示,作为两湖重要的交流,此次展览是两湖之间的标高性展览,以此为起点,两地艺术交流会越来越密集,层次也会越来越高。杨卫认为,周韶华先生是20世纪后半叶中国美术史上的重要艺术家,并从三个方面进行了概括说明: 首先,从组织层面来说, 80年代以来的艺术繁荣,离不开老一辈亲力亲为的实践拓展和开明支持。周老创办《美术思潮》时推荐了当时不到中年的彭德作为主编,而他本人作为美术界的领导担任了副主编。作为美术界的老领导,他为美术史和中国美术的繁荣所做出的贡献不能忽略;其次,周韶华先生和吴冠中先生这一代人有一个共同的特质,不仅是一个画家,他们还有很多的理论储备,善于思考和阅读,而且善于总结,形成自己对一个新时代的判断。;第三,这个展览让我们看到了作为艺术家的周韶华先生。他有博大的精神,将各种艺术的可能性融为一体,结出丰硕的果实。同时,在理论转化到作品这个中外艺术都面临的艺术话题上,他并没有概念化,而是随心所欲,率真帅气。从艺术家的身份来讲,周老不仅是新中国画的极力推动者、践行者、理论者,也就是在毫无争议的领军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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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勇民表示,随着周老师的展览逐步完善,越来越显示出他作品的张力和力量。在此次展览中,一张地图让他感受特别,那张地图用红线标记了周韶华先生几十年来的足迹,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战略性的大江寻源艺术行为开始,跨越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作为一个山东人,周韶华先生来到湖北后对楚文化情有独钟。从另一方面,他的内心始终希望能将几千年文明图示化。他的足迹使得所处地域的某种局限得到扩展,他用水墨语言再现了西北的大漠孤烟和小桥流水,连窗前的小花也赋予了文化上的厚度。当我们欣赏周老师的画,就能感觉到中国文化的厚重和博大,融合了南方地域的小桥流水和北方画派的苍劲。他用足迹形成了对中国文化特有的体会,并通过自己的笔墨进行了转化。

如何重新认识周韶华?

在就如何认识周韶华的艺术和学术,参与讨论的嘉宾们给出了不同的角度。

王端廷结合中国画改革历史对周韶华艺术进行了评论:近百年来,中国的水墨艺术经历了三次革命,分别是写实主义、形式主义和观念主义。从历史的脉络来看,周韶华先生属于中国水墨艺术从写实主义向形式主义转换进程中的代表性艺术家之一。在这个进程中做出主要贡献的还有林风眠、吴冠中、刘国松等一大批艺术家。在王端廷看来,周韶华对中国画发展的贡献在于,将水墨画的本体从笔墨转到图式,同时打破了各种画种、材料之间的界限,让绘画独立,在构成元素依然具有鲜明的中国文化特征的同时,最终融汇中西、贯穿古今,体现出非常广阔的文化胸怀。“因此,在周韶华先生的绘画中,古今中外所有的艺术元素都可以为我所用,形成了丰富的文化图示的海洋。每一代艺术家有每代艺术家的意义和使命,在他们这一代人所要承担的使命中,周韶华交出了完美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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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建平也认为,在脉络体系上,周韶华是中国画改革形式主义的代表人物。邹建平表示,在他早年的艺术出版和编辑经历中,曾将包括吴冠中、刘国松、周韶华在内的推动中国当代水墨发展的大家进行了比较性的研究。与吴冠中敢于藐视中国画笔墨系统的勇气和刘国松实验宇宙派山水相比,周韶华来自于革命队伍,受到了一种中国社会主义文化和美术特征的影响,他无法摆开也无法避免这种文化对他深刻的影响和熏陶。结合他近两年的西行经历,邹建平认为,周韶华的气场来自于中国传统文化,来自于对中国西部文化的进一步挖掘:“西域的场景在过了嘉峪关之后更苍茫、更博大,这个才是我们文化的基本背景,而这种文化基本背景在中国美术史上忽略了。我们在评述周韶华的时候说他超越了传统,实际上他还是在传统里进行有效的整合和调整。周先生有了深刻的感悟之后,在宏大的西域山水里面寻求源泉,在西域的风情里面寻求文化特征。他通过宇宙山水进行有效描述之后,再落地到中国西部大山水里面,形成了宏大的叙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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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辰认为,要谈周先生的艺术,要放在中国艺术这一个整体中。“要评价周韶华先生的艺术成就,需要有时间的跨度。通过时间跨度,我们会发现,有创造性的艺术,不会随时随地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即使同样的努力和学习,因为艺术有很多的偶然、天分和遭遇等等原因,所有才有梵高、格列柯、毕加索、黄宾虹。”王春辰认为,需要将周韶华的艺术放到20世纪中国画发展的背景中来讨论:“在充满变化的20世纪,周韶华创作于80年代、90年代的大山水,整体上突破了传统笔墨的章法、笔法和陈旧的效仿,从文化本原的源头来发现一些能够促进笔墨变革的东西。在20世纪的山水画创作者中,周韶华的风貌、品格凸显,大笔无痕,借用、吸收现代艺术绘画的张力突破而大胆使用,使得其语言体现出来。一位曾开创一个时代、在80年代产生重大影响的绘画大家,对今天依然有效力、有意义。所以再过多少年也依然有效。能载入美术史和艺术史的艺术家,都有个人的艺术语言、艺术特征,因为真正持久的是作品和艺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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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江城和周韶华认识已逾半个世纪。他表示,他对周老的印象是,年轻的时候在革命队伍里面扛了一把枪,解放以后转战到文化战线,特别是美术战线,就改为扛大笔,所以他一生就写了一个“大”字:他喜欢拿大笔画大画,画大海、画大江、画山、画大水、画大树、画大宇宙、画大星空,喜欢大制作,体现了他的大视野、大格局、大境界、大魂魄、大掌控、大情怀、大震撼、大张力。施江城认为,周韶华是希望在东西方文化冲突当中选择一条文化大融合的路,希望华夏文化实现大跨越:“身处这个大变局时代,周韶华的经历决定了他的眼光,他把自己的经历、心血都留在画面上,看他的画就会感受到他的热血澎湃。”

樊枫认为,研究80年代的中国山水画,吴冠中、刘国松、周韶华是三个要重点研究的人。其中,周韶华在他的革新过程中,理论主张很清晰,比如说横向移植、隔代遗传:“他和刘国松不一样的是,刘国松在革中锋的命,周韶华没有革,而是保留了古法用笔,在本体上对他自己尽量保留中国画的原腔原调,保留他的字正腔圆,保留这些元素。他们三个人实际上是那个时代很重要的代表人物,他们做了什么,画了什么,留下了什么,我们应该顺着这个脉络往前研究。”

精神导师和旗帜

多位参与讨论的艺术家表示,在他们的艺术之路上,周韶华先生都起到了精神导师和旗帜的作用。

王心耀回忆了参与周韶华主创的《长城》作品的经历:90多岁的高龄,周老师在很高的梯子上面观察,像一个军人,也像战略家,带有很强烈的指挥性和专业性。“周老师的亲力亲为,对绘画的整体把握和气势,是对我们后学是一个非常好的典范。周老师的作品不管从人文小品还是对宇宙的关注,都有一种英雄主义的情怀,而且有很强的战略性,我很受启示。”王心耀表示,周韶华先生是中国当代特别水墨的探索大家,也是有远见的战略家。他所做的工作不仅影响了湖北,也影响了中国水墨的走向,这么大的年龄还在发光。“早上老先生还在跟我们谈,你们后辈要振兴湖北,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我们非常感动,老先生90多岁了,他把我们这群60多岁的人当作年轻一代来鼓励,而且绘画和艺术经历与英雄主义充满了热情,充满了前沿性和战略性。中国画如何推进,如何强调中国文化精神,不是一个简单的技法问题,还应该从精神层面考虑,是一个思维方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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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炳佳也是部队军人出身,从1985年开始进行现代水墨的探索。他认为,中国画目前有三驾马车来支撑:一个是以刘文西、方增先、杨之光为代表的现实主义;第二个是以林风眠为支撑的中西结合,包括后面的吴冠中、贾又福、周韶华;第三个就是经典主义,潘天寿、傅抱石、李可染、湖南的王憨山等等都是这驾马车中的重要角色。林风眠这架马车发展到现在,吴冠中、周韶华、刘国松这三位在我们心中已是大神级的人物,其中的周老是有一个有理想、有实践,有阵地的人,转至画坛之后,他的阵地就是《美术思潮》,直接影响了一代人的绘画想法。陈炳佳形容周韶华先生是一个伫立潮头的智者,因为他在改革开放之际转向了揭秘中华传统文化的工作,在解读中华民族文化密码中寻找新的基因,寻找新的推动民族复兴的点。

刘云表示,在80年代油画创作时期,受周韶华先生的影响很大,周先生在八五思潮时期提出的理论让他得到了很多启发。转向水墨创作中,周韶华先生又成为了他的精神老师:“那个时候我不认识周老,但是他的作品表述的东西解决了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同行对于中国画的长期困惑。周老把个人崇尚的精神和审美揉得非常好,放在作品中,把观众带入进去,这是在传统水墨中不多见,这也是特别吸引我的一点。中国当代水墨如果缺少了吴冠中和周韶华,这个领域会少很多光芒。而且传统水墨需要周老这样的精神领袖和精神导师,把中国水墨带入到更开阔的视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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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虹认为,周韶华不仅是一个时代的开拓者和中国画变革的先行者,也是一个美术格局的建构者。为什么说他是一个美术格局的建构者?因为他作为一位在改革大潮当中有担当的艺术家,也是湖北省美术院的老院长。在美术院50多年的发展当中,他是领袖和旗手,带领的湖北艺术家皆具有开拓的精神,与他个人的实践、人格魅力、艺术导向分不开。我们前年做了一个‘敢为先行’展览,梳理了以周先生为核心的具有革新精神的6位艺术家。通过梳理发现,在湖北美术的格局以及在中国当代水墨画的变革当中,如果没有周先生,应该会暗淡很多。因此,周先生应该进入美术史。

马丙表示,这是第一次看到周韶华先生的作品,他用“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来形容周韶华,因为“他在艺术的坐标之下完成了历史的使命。”

研究周韶华对于当下的意义

在分析周韶华先生的艺术成就和贡献时,周韶华先生对于当下和未来的意义也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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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娜表示,湖北在80年代提供了《美术思潮》这个阵地之后,培养出一波中国当代艺术的批评家,还在今日一直保持着强劲的创作力量,没有被过度消费,而且一直保持清醒,周韶华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郑娜在观展过程中仔细阅读了周韶华艺术观点,那些纲领性的语言放满了一堵墙:“他提出横向移植与隔代遗传,不拒绝引进,但也不盲目引进。从中我觉得可以看出周先生的大视野胸怀。他的艺术观,也是他的生命与天地人神之间的彼此观照,这种由内而外的智慧与格局,于是有了周韶华先生今天在现场呈现出来的宏大的气象与气度,中国本源精神和文化是他一以贯之的底色和创作的支撑。我认为笔墨作为一种语言材料,对周老来讲显得不重要,我认为无论给周老什么样的媒材,一样可以达到语言实验的高度。”郑娜从大事件中一个小词条了解到,周韶华的艺术主张和思想,早在1985年时就已经相对成熟,而他的艺术创作仍在持续探索和实践中:“所有的笔墨实践和艺术创新,始终有意识地在自己的艺术理论体系构建中来实践,这是一个大家所具有的一个理论自觉和一个创作自觉。”

范晓楠在发言中介绍,周韶华先生既是国家画院院务委员会的委员,也是国家画院研究的重要艺术家。范晓楠表示,她在此次展览看到了很多重要的点:“周韶华先生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在大的图像背景中,确立明晰的方向定位,选择具有思想容量的表现对象,创造出新的意境。周先生很早意识到第二自然的图像创造的重要性,他在三峡、黄河、长江步行万里,寻找的是大的气势磅礴,与今天很多国画家描摹泰山或嵩山的地貌特征和花卉草木植被特征不同,周韶华先生是通过对长江黄河以及沿岸气势的切身感受,把它概括为整体的精神,将宇宙的洪荒的气势和中国的文化结合在一起。对于青年人来说,周韶华先生也是一个很好的案例,他把传统的精神落实到第一自然,并与文化进行融合,从而生成中国画新的创新点。“在国画家的艺术创作借鉴西方的构成当中丢失了对自然的体悟、对细节的刻画当过度描摹刻画的当下,周韶华先生的笔墨具备非常可贵的借鉴和指导意义。所有细节的刻画不是一笔一笔刻画出来,而是对笔墨语言非常精准的拿捏,最后形成细微的、生动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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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功华回忆,这是第二次在湖南见到周韶华先生的展览。周功华从他重视的新文化运动概念中提出一个视角,在他看来,周韶华的成就不在于绘画,而在于中国画历史的推进。“20世纪以后,中华民族又面临新的一个百年大变局。中国山水从李可染到贾又福,从人间山水走到宇宙山水,就题材已经没有什么可挖的,而在新的时代要用新的内涵来赋予。周老先生在这个方面所拓展的不仅仅是形式,而是为了通过重建水墨来重建中国文化精神。通过审美来重建中国现代文化精神所做的努力,正是他最具有价值的方面。”

李辉武用“笔墨当国、魂归华夏”来形容周韶华:“他所建构的就是要华夏文化的当代守望者。我们总是讲‘北吴南周’,他跟吴冠中的差异就是,吴冠中画的是青山,他画的是江山。从这个意义来讲,周韶华先生的最大启示就是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可以讨的未来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一个方向。”李辉武认为,周韶华先生曾经参与缔造新中国,因此具有当国者的气度,进行的所有行为和艺术,真正来源于是用当国者的气度来建构新中国的文化视野。“我们重新再来看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不能从一个画家的身份来讲这个问题,而要从个人的艺术路径变成一个艺术路线的问题,只有提高到这样的高度来探讨这个问题,才能够真正的重新评估周韶华先生在新时代的价值和意义。”   

最后,湖南美术馆馆长田绍登代表美术馆向各位专家学者表达了谢意:“湖南美术馆开馆两年多做了一系列展览,推出了多位湖南本土艺术家。此次周韶华先生的艺术展是美术馆又一重要展览品牌——湖南美术馆名家系列邀请展的开篇活动,大家对这个展览各方面的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鼓励,并对美术馆开馆以来的展览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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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展览将持续至2022年2月20日结束,面向公众免费开放。观众可通过官方微信公众号“湖南美术馆”、湖南美术馆官网(www.hnmsg.net)预约参观。

源自:江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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